东崖之秀几何年兮,草木几蕃殖,雄踞太行之麓黎阳野。
适有幽人处其下,自将埋光铲采兮,半世行藏知用舍。
远挹大伾之山兮,岫云岩霭入冥搜,近临淇水之渡兮,岸花汀草供模写。
幽人崖下起茅亭,种竹尽似筼筜者。窗户晴来燕子飞,帘栊春去杨花惹。
规模别是安乐窝,短歌长啸栖迟也。宾朋满座尽风流,叱去侯痴与萧哑。
良时杖屦入秋郊,丰年鼓笛随春社。间有赏音人,径造亭竹下。
拄笏山共看,开樽酒同把。我亦尝记骑马来,几回半醉柴门打。
望中见胜槩,静里得兰若。崖畔白云生鹤氅,屋头红叶封鸳瓦。
珍重半生交,不是一日雅。愧非王粲劳君倒屣迎,风吹竹露尘容洒。
如今重和东崖诗,气乏凌云吐霓兮,君应一笑珉多而玉寡。
安得鹭鸶之杓鹦鹉杯,红醅绿蚁医俗亭中泻。诗成却怪我效颦,倾国之颜岂容粉黛假。
东崖行一首为处士霍元方作。明代。宋讷。 东崖之秀几何年兮,草木几蕃殖,雄踞太行之麓黎阳野。适有幽人处其下,自将埋光铲采兮,半世行藏知用舍。远挹大伾之山兮,岫云岩霭入冥搜,近临淇水之渡兮,岸花汀草供模写。幽人崖下起茅亭,种竹尽似筼筜者。窗户晴来燕子飞,帘栊春去杨花惹。规模别是安乐窝,短歌长啸栖迟也。宾朋满座尽风流,叱去侯痴与萧哑。良时杖屦入秋郊,丰年鼓笛随春社。间有赏音人,径造亭竹下。拄笏山共看,开樽酒同把。我亦尝记骑马来,几回半醉柴门打。望中见胜槩,静里得兰若。崖畔白云生鹤氅,屋头红叶封鸳瓦。珍重半生交,不是一日雅。愧非王粲劳君倒屣迎,风吹竹露尘容洒。如今重和东崖诗,气乏凌云吐霓兮,君应一笑珉多而玉寡。安得鹭鸶之杓鹦鹉杯,红醅绿蚁医俗亭中泻。诗成却怪我效颦,倾国之颜岂容粉黛假。
(1311—1390)元明间大名府滑县人,字仲敏。元顺帝至正进士。任盐山尹,弃归。明洪武二年,以儒士征,预修《礼》、《乐》诸书。事竣,不仕归。后以荐授国子助教,累迁文渊阁大学士、国子祭酒。严立学规,勤于讲解。十八年复开进士科,所取士,国子监生占三之二。卒谥文恪。有《西隐集》。 ...
宋讷。 (1311—1390)元明间大名府滑县人,字仲敏。元顺帝至正进士。任盐山尹,弃归。明洪武二年,以儒士征,预修《礼》、《乐》诸书。事竣,不仕归。后以荐授国子助教,累迁文渊阁大学士、国子祭酒。严立学规,勤于讲解。十八年复开进士科,所取士,国子监生占三之二。卒谥文恪。有《西隐集》。
高士颂九十一首 其七十一 韩康。明代。黄省曾。 伯休谢俗,斸药青冥。通都树价,细女举名。飘然改业,遐蔽霸陵。佯随国聘,俄蹈虚真。
梦园菊离离起而有感。明代。佘翔。 白水塘边旧草莱,十年三径锁苍苔。寒花解得人归意,昨夜分明入梦来。
庆春泽 浴南温汤。近现代。邵祖平。 乾轴流膏,阳和炽炭,玉池终日常盈。蒸燠爞爞蕴隆,红雾吹冥。挂冠解带欣浮拍,融热浪,肌缓骸轻。洗连朝马殆车烦,毛发俱清。人间尚有鸳鸯病,看双携过浴,摇荡春星。助忆黄山仙汤,桃岭渟泓,出山何事心消冷,怕横流,卷尽孤馨。换帻临风,自纵长谣,自濯长缨。
哭肯堂赵公拟老杜八哀体。元代。方回。 飞鸿离鱼网,玉石有俱焚。冥冥岂无志,鬼物妒玙璠。今代赵广汉,谁欤哀王孙。粹然东南稟,顽薄推廉敦。悠悠桐江水,父老至今言。听讼古楠下,审克薛且温。郡将不解事,祸变生军屯。婺米给湿腐,营垒胡无飧。出甲火府库,僚吏争溃偾。黄堂坐者谁,微服逾缺垣。公急啊府寺,众涅忽自蹲。大呼好知县,肩舆坐和辕。卒辈匪怙乱,猾刻专饕惛。各欲赡老幼,等死有本原。公仇斥私橐,致米诸乡村。稍抚以金帛,汝饱可无喧。顷刻事底定,阖城免屠燔。声名由此起,褒语本天阍。就擢半刺吏,遄又典大藩。东西浙河节,祥刑谨平反。芟乱保乡郡,剿馘歼盗根。我时守马目,邻疆约相援。天地既翻覆,气数难预论。箕子歌麦秀,邵平灌瓜园。展转落闽峤,劲翮终弗骞。燕赵朔风路,饮马滹沱浑。据鞍始识面,鸡群见丹鵷。乍聚忽骤散,岁月流沄沄。不谓桑梓地,辱公弭朱幡。草堂屈大尹,惊农压篱樊。屡接月下麈,稍醉花前樽。近之若冰雪,三伏无歊袢。一朝怪事作,传闻声为吞。奴告主者斩,贞观法令存。况乃肆诬衊,奸人执仇冤。众知无是事,避嫌口若鞬。衢州之驵胥,移文恣澜翻。至欲加钳绁,责以徒步奔。意公即自裁,足快私排拫。扁舟载公去,戈戟围其门。面对事即白,大明揭覆盆。受辱固已甚,何待加办圈。析爵地千里,如古诸侯尊。飞语一点染,视苦砧上饨。二子縻讥禁,远睨惊弟昆。竟尔病疽背,不得旋车轩。彼兇甚枭獍,俗薄徒实繁。非人类则已,心愧当自扪。鸣呼古明哲,岂不忧元元。沮溺隐季叔,唐虞有由拳。与其青蝇矢,狼藉污瑶琨。孰与逃閴寂,忍饥撷兰荪。我贱无力气,淖曾不能掀。贫亦靡赙賵,奠酹无鸡豚。激烈拟八哀,些歌招公魂。万古万万古,遗退凄乾坤。
春梦轩,为江西按察司书吏张永年赠别。元代。张昱。 百年妄引几曾停,看取池塘草又生。蝶戏落花真自适,莺啼深院欲谁惊?卢郎此去应如愿,宋玉从来最有情。一枕好风吹酒觉,不愁春梦不分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