衡阳去此正三年,一路程途甚坦然。深邃门墙三楚外,
清风池馆五峰前。西边市井来商客,东岸汀洲簇钓船。
公退只应无别事,朱陵后洞看神仙。
赠雷殿直。宋代。石恪。 衡阳去此正三年,一路程途甚坦然。深邃门墙三楚外,清风池馆五峰前。西边市井来商客,东岸汀洲簇钓船。公退只应无别事,朱陵后洞看神仙。
成都郫人,字子专。性滑稽,有口辩。虽博综儒学,志唯好画。工画佛道人物,始师张南本,后笔画纵逸,不专规矩。太祖乾德三年孟蜀平,至汴京,被旨画相国寺壁,授以画院之职,不就,坚请还蜀,许之。 ...
石恪。 成都郫人,字子专。性滑稽,有口辩。虽博综儒学,志唯好画。工画佛道人物,始师张南本,后笔画纵逸,不专规矩。太祖乾德三年孟蜀平,至汴京,被旨画相国寺壁,授以画院之职,不就,坚请还蜀,许之。
施明经其熊招饮即席有赠。清代。姚燮。 愁听残蟀语荒菅,添爇明灯照酒颜。共苦干戈催白发,几劳风雨梦青山。挽衣似喜吾身在,话旧难为此夕閒。屈指故人都宿草,眼前尚有茂先孱。
高宗明堂前朝献景灵宫十首。。真宗。 玉气如虹,岂缯弃笥。既奉既将,亦奠在位。有永群后,实相祀事。何以临下,心意不贰。
溪居。明代。陈曰昌。 人多物外役,而我独无营。浩浩复落落,湖山注夙情。因之不适俗,壮心淹老成。园林聊日涉,守拙若硁硁。欲散今古意,每每踏潮行。一溪入花气,万木度风声。遥峦层耸逸,瞻顾别开明。念虑此俱涤,水鸟时嘤嘤。纵浪东皋外,于焉得此生。
读改元诏口号。宋代。戴复古。 伏读改元诏,仍观拜相麻。竞传新政事,方见好官家。雪作丰年瑞,梅开近腊花。路逢江上客,立马问京华。
癸酉春送杨君雨人北上。明代。曾曰唯。 杏雨香春江,柳花上行李。立马一书生,感时涕江涘。握手访中原,茫茫不可视。今上古武丁,鼎铛缺双耳。大川棹腐楫,劲弦控挠矢。翰林养相望,棋枰酒杯底。何不习吏事,而但讨文史。言官无大谏,徒取圣听鄙。是以越职言,或从小臣起。大学古成均,诸生与胄齿。今为鬻爵肆,群蚁奔羊市。高皇重积分,中兴复古始。司成冢宰争,王言若置屣。嗟古举贤良,选择励廉耻。晁贾公孙文,犹云累科举。胡乃名世才,时艺斯焉取。孔孟虽皇皇,亦当事训诂。而况帖括中,安得伊与吕。安石乱天下,种毒今未已。记诵欺主司,田宅遗孙子。大车誇闾巷,竿牍害乡里。养士三百年,功效如是止。齐寇比帝京,寒齿附唇比。困兽思决藩,恐其渡辽水。西贼秦抵燕,较齐稍缓尔。亦畏走北胡,二寇互表里。即我粤海中,大鲸相衔尾。百城一参戎,犄角将何以。墨牧嚼人骨,大吏倒贤否。清惠被弹文,交章荐狼豕。犯怒长官邪,乃云肃网纪。虽不非大夫,亦当计桑梓。子昔感神京,帝栋础则圮。万虏城下薄,无人应拊髀。天子自登陴,朋分挠国是。寄书太息言,天下事如此。以致圣主疑,有臣不敢恃。大镇工户曹,中官坐协理。主既疑益深,臣乃化绕指。间有谔谔然,千人而一士。此行又三岁,抱膝熟摩揣。努力经世务,明明天子使。若乃逢年事,其道在故纸。黄口拾进贤,沾沾亦自喜。得之不必才,况子已才美。何事立春江,喃喃话知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