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马津北千里疆,郡县交错旗布方。
广平僻峙黄流旁,蓄兵万指红满仓。
守将恃才政弗臧,公掊私取贪如狼。
扼兵之喉夺其粮,掊克帑藏资晏荒。
群凶叫呶计则狂,敢以寸草骄太阳。
送拥鸷猛为主张,遂严统押分队行。
遂排武库择刃芒,绛巾绣裳马龙骧。
縻执守将如驱羊,面疏隐恶众踣伤。
传呼戒关戍城隍,枚计豪户恣劫攘。
金珠之余重弗将,老稚践蹂纷惊惶。
潜挂巨索投壕墙,小斯流血大仆僵。
或坐暗室遮屏床,或走曲巷杂病尪。
九重闻之骇非常,急诏将士趋衡漳。
鲸奔虎吼未就韁,择肉而食谁敢当。
陈侯半世耽文章,再随计吏观国光。
才则有余命不傥,时吐愤气干穹苍。
古人一言靖猾强,笺简万世名飞扬。
谁能幽窗勘铅黄,俯与群蚁争毫芒。
乃袖空手赴贼场,吾有寸舌充剑枪。
剖析祸福声琅琅,傥昏不从死亦昌。
辇钱五万倡厥乡,少顷倚叠平山冈。
徽长钩大饵鲜香,彼其喁喁果争尝。
戢牙伏爪威弭藏,再拜称谢君策良。
径取渠帅众共戕,氛霾卷剥清风颺。
万室相贺欢声长,微斯人兮吾俱亡。
姓名进夕奏未央,帝虫太守乏惠康。
几使赤子罹祸殃,予嘉汝节敌秋霜。
锡之京秩厉勤王,图厥后效吾所望。
忠义之风久微茫,君今与古争煌煌。
我作此诗备遗忘,会有史笔流芬芳。
赠陈承务。宋代。李若水。 白马津北千里疆,郡县交错旗布方。广平僻峙黄流旁,蓄兵万指红满仓。守将恃才政弗臧,公掊私取贪如狼。扼兵之喉夺其粮,掊克帑藏资晏荒。群凶叫呶计则狂,敢以寸草骄太阳。送拥鸷猛为主张,遂严统押分队行。遂排武库择刃芒,绛巾绣裳马龙骧。縻执守将如驱羊,面疏隐恶众踣伤。传呼戒关戍城隍,枚计豪户恣劫攘。金珠之余重弗将,老稚践蹂纷惊惶。潜挂巨索投壕墙,小斯流血大仆僵。或坐暗室遮屏床,或走曲巷杂病尪。九重闻之骇非常,急诏将士趋衡漳。鲸奔虎吼未就韁,择肉而食谁敢当。陈侯半世耽文章,再随计吏观国光。才则有余命不傥,时吐愤气干穹苍。古人一言靖猾强,笺简万世名飞扬。谁能幽窗勘铅黄,俯与群蚁争毫芒。乃袖空手赴贼场,吾有寸舌充剑枪。剖析祸福声琅琅,傥昏不从死亦昌。辇钱五万倡厥乡,少顷倚叠平山冈。徽长钩大饵鲜香,彼其喁喁果争尝。戢牙伏爪威弭藏,再拜称谢君策良。径取渠帅众共戕,氛霾卷剥清风颺。万室相贺欢声长,微斯人兮吾俱亡。姓名进夕奏未央,帝虫太守乏惠康。几使赤子罹祸殃,予嘉汝节敌秋霜。锡之京秩厉勤王,图厥后效吾所望。忠义之风久微茫,君今与古争煌煌。我作此诗备遗忘,会有史笔流芬芳。
李若水(1093年-1127年),原名若冰,字清卿,洺州曲周县(今河北曲周县)水德堡村人。靖康元年为太学博士,官至吏部侍郎,曾奉旨出使金国。靖康二年随宋钦宗至金营,怒斥敌酋完颜宗翰,不屈被害。后南宋追赠观文殿学士,谥忠愍。有《李忠愍公集》。徽宗宣和四年(1122年),为元城尉,调平阳府司录,济南府教授,除太学博士。钦宗靖康元年(1126年),为太常博士。既而使金,迁著作佐郎。使还,擢尚书吏部侍郎兼权开封府尹。二年,从钦宗至金营,金人背约,逼钦宗易服,若水敌不屈残杀,时年三十五。 ...
李若水。 李若水(1093年-1127年),原名若冰,字清卿,洺州曲周县(今河北曲周县)水德堡村人。靖康元年为太学博士,官至吏部侍郎,曾奉旨出使金国。靖康二年随宋钦宗至金营,怒斥敌酋完颜宗翰,不屈被害。后南宋追赠观文殿学士,谥忠愍。有《李忠愍公集》。徽宗宣和四年(1122年),为元城尉,调平阳府司录,济南府教授,除太学博士。钦宗靖康元年(1126年),为太常博士。既而使金,迁著作佐郎。使还,擢尚书吏部侍郎兼权开封府尹。二年,从钦宗至金营,金人背约,逼钦宗易服,若水敌不屈残杀,时年三十五。
春日郊居。明代。何其伟。 出郭愁真破,探春意独偏。乾坤风物外,消息杏花前。野竹连荒径,娇莺掠舞筵。郊空呈万汇,幽兴亦悠然。
答盈盈。宋代。王山。 东风艳艳桃李松,花园春入屠酥浓。龙脑透缕鲛绡红,鸳鸯十二罗芙蓉。盈盈初见十五六,眉试青膏鬓垂绿。道字不正娇满怀,学得襄阳大堤曲。阿母偏怜掌上看,自此风流难管束。莺啄含桃未咽时,便会郎时风动竹。日高一丈罗窗晚,啼鸟压花新睡短。腻云纤指摆还偏,半被可怜留翠暖。淡黄衫袖仙衣轻,红玉栏干妆粉浅。酒痕落腮梅忍寒,春羞入眼横波艳。一缕未消山枕红,斜睇整衣移步懒。才如韩寿潘安亚,掷果窃香心暗嫁。小花静院酒阑珊,别有私言银烛下。帘声浪皱金泥额,六尺牙床罗帐窄。钗横啼笑两不分,历尽风期腰一搦。若教飞上九天歌,一声自可倾人国。娇多必是春工与,有能动人情几许。前年按舞使君筵,睡起忍羞头不举。凤凰箫冷曲成迟,凝醉桃花过风雨。阿盈阿盈听我语,劝君休向阳台住。一生纵得楚王怜,宋玉才多谁解赋。洛阳无限青楼女,袖笼红牙金凤缕。春衫粉面谁家郎,只把黄金买歌舞。就中薄倖五陵儿,一日冷心玉如土。云零雨落正堪悲,空入他人梦来去。浣花溪上海棠湾,薛涛朱户皆金镮。韦皋笔逸玳瑁落,张佑盏滑琉璃乾。压倒念奴价百倍,兴来奇怪生毫端。醉眸觑纸聊一扫,落花飞雪声漫漫。梦得见之为改观,乐天更敢寻常看。花间不肯下翠幕,竟日烜赫罗雕鞍。扫眉涂粉迨七十,老大始顶菖蒲冠。至今愁人锦江口,秋蛩露草孤坟寒。盈盈大雅真可惜,尔身此后不可得。满天风月独倚阑,醉岸浓云呼佚墨。久之不见予心忆,高城去天无几尺。斜阳衡山云半红,远水无风天一碧。望眼空遥沈翠翼,银河易阔天南北。瘦尽休文带眼移,忍向小楼清泪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