象纬辰心次,雄都水浊时。
经天浮瑞彩,绝代出英姿。
厚德千金璧,虚怀万顷陂。
霜蹄来汉苑,云翮上天池。
籍籍才猷美,皇皇使节驰。
飞书腾众吻,横阱窴通逵。
剖竹章流远,还车蜀道巇。
秦庭徒被指,赵璧本无亏。
黄霸初勤细,裴公可范规。
惠流三郡俗,名掩四贤祠。
大厦资梁栋,承祧赖鼎彝。
会须纡衮绣,宁久驻旌麾。
画航行空挽,甘棠去益思。
烟波迎棹急,江柳拂墙低。
贱士行藏拙,参军秩序卑。
生涯惟蠹简,事业付毛锥。
懒惰文园病,伶仃曼倩饥。
自甘同跛鳌,未忍舍灵龟。
朽质难雕绘,余生辱品题。
寒荄回暖律,阴壑得晴曦。
终愧麞头贱,难酬国士知。
两行渊客泪,感激自沾颐。
送虔守楚大夫。宋代。杨时。 象纬辰心次,雄都水浊时。经天浮瑞彩,绝代出英姿。厚德千金璧,虚怀万顷陂。霜蹄来汉苑,云翮上天池。籍籍才猷美,皇皇使节驰。飞书腾众吻,横阱窴通逵。剖竹章流远,还车蜀道巇。秦庭徒被指,赵璧本无亏。黄霸初勤细,裴公可范规。惠流三郡俗,名掩四贤祠。大厦资梁栋,承祧赖鼎彝。会须纡衮绣,宁久驻旌麾。画航行空挽,甘棠去益思。烟波迎棹急,江柳拂墙低。贱士行藏拙,参军秩序卑。生涯惟蠹简,事业付毛锥。懒惰文园病,伶仃曼倩饥。自甘同跛鳌,未忍舍灵龟。朽质难雕绘,余生辱品题。寒荄回暖律,阴壑得晴曦。终愧麞头贱,难酬国士知。两行渊客泪,感激自沾颐。
(1053—1135)南剑州将乐人,字中立,号龟山。神宗熙宁九年进士。调官不赴。先后师事程颢、程颐,杜门不仕十年。历知浏阳、余杭、萧山,改荆州教授。金人攻汴京,坚论严为守备,除右谏议大夫;又反对割三镇以乞和,兼国子监祭酒。指斥蔡京蠹国害民,力辟王安石之学。高宗立,除工部侍郎。以龙图阁直学士致仕,专事著述讲学。卒谥文靖。与游酢、吕大临、谢良佐号为程门四先生,又与罗从彦、李侗等同列南剑三先生。其学术后被奉为程氏正宗。有《二程粹言》、《龟山先生语录》、《龟山集》。 ...
杨时。 (1053—1135)南剑州将乐人,字中立,号龟山。神宗熙宁九年进士。调官不赴。先后师事程颢、程颐,杜门不仕十年。历知浏阳、余杭、萧山,改荆州教授。金人攻汴京,坚论严为守备,除右谏议大夫;又反对割三镇以乞和,兼国子监祭酒。指斥蔡京蠹国害民,力辟王安石之学。高宗立,除工部侍郎。以龙图阁直学士致仕,专事著述讲学。卒谥文靖。与游酢、吕大临、谢良佐号为程门四先生,又与罗从彦、李侗等同列南剑三先生。其学术后被奉为程氏正宗。有《二程粹言》、《龟山先生语录》、《龟山集》。
木芙蓉 其二。宋代。姜特立。 商气正惨慄,商花忽红芳。有如乍贫妇,犹饰盛时妆。众目惊赏心,所见非所望。此后少朱荣,寂寞橘柚黄。
勋业竟何许,日日倚危楼。天风吹动襟袖,身世一轻鸥。山际云收云合,沙际舟来舟去,野意已先秋。很石痴顽甚,不省古今愁。郗兵强,韩舰整,说徐州。但怜吾衰久矣,此事恐悠悠。欲破诸公磊块,且倩一杯浇酹,休要问更筹。星斗阑干角,手摘莫惊不。
水调歌头·勋业竟何许。宋代。吴潜。 勋业竟何许,日日倚危楼。天风吹动襟袖,身世一轻鸥。山际云收云合,沙际舟来舟去,野意已先秋。很石痴顽甚,不省古今愁。郗兵强,韩舰整,说徐州。但怜吾衰久矣,此事恐悠悠。欲破诸公磊块,且倩一杯浇酹,休要问更筹。星斗阑干角,手摘莫惊不。
癸酉春送杨君雨人北上。明代。曾曰唯。 杏雨香春江,柳花上行李。立马一书生,感时涕江涘。握手访中原,茫茫不可视。今上古武丁,鼎铛缺双耳。大川棹腐楫,劲弦控挠矢。翰林养相望,棋枰酒杯底。何不习吏事,而但讨文史。言官无大谏,徒取圣听鄙。是以越职言,或从小臣起。大学古成均,诸生与胄齿。今为鬻爵肆,群蚁奔羊市。高皇重积分,中兴复古始。司成冢宰争,王言若置屣。嗟古举贤良,选择励廉耻。晁贾公孙文,犹云累科举。胡乃名世才,时艺斯焉取。孔孟虽皇皇,亦当事训诂。而况帖括中,安得伊与吕。安石乱天下,种毒今未已。记诵欺主司,田宅遗孙子。大车誇闾巷,竿牍害乡里。养士三百年,功效如是止。齐寇比帝京,寒齿附唇比。困兽思决藩,恐其渡辽水。西贼秦抵燕,较齐稍缓尔。亦畏走北胡,二寇互表里。即我粤海中,大鲸相衔尾。百城一参戎,犄角将何以。墨牧嚼人骨,大吏倒贤否。清惠被弹文,交章荐狼豕。犯怒长官邪,乃云肃网纪。虽不非大夫,亦当计桑梓。子昔感神京,帝栋础则圮。万虏城下薄,无人应拊髀。天子自登陴,朋分挠国是。寄书太息言,天下事如此。以致圣主疑,有臣不敢恃。大镇工户曹,中官坐协理。主既疑益深,臣乃化绕指。间有谔谔然,千人而一士。此行又三岁,抱膝熟摩揣。努力经世务,明明天子使。若乃逢年事,其道在故纸。黄口拾进贤,沾沾亦自喜。得之不必才,况子已才美。何事立春江,喃喃话知己。
三岩诗 澹山岩。宋代。卢臧。 谁开仙窟宅,非与众岩俦。树响晴翻雨,岚凉夏变秋。禽灵啼复断,云怪吐还收。深羡群僧住,嗟予莫少留。